他踉跄倒地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。
两条手臂,尽断。
陈煜收剑,看也不看在地上哀嚎的赵铭,目光扫过另外三名执法堂弟子。
也没有客气,既然都敢来凑热闹了,就算是没出手,那也是得教训一番,将自己的威势给彻底立住。
电光火石之间,陈煜又在猛地出手,其他没有出手的三人,竟在瞬间都受了相等程度的剑伤,口吐鲜血脸色煞白。
陈煜想了想,看向李崇山,见他还想bb,直接又是一剑,削去了他持刀右手。
既然出手了,挑衅了,那就必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。
虽然在宗门之内不能杀人,但他也有自己的手段和方式来回击,威慑。
这样出手是会有些过分不错,但陈煜也是拿捏着分寸,毕竟是对方先上门挑衅,如此行径之下自己才出手的。
到时候自己也不算理亏。
当然了,其实最终还是讲究的自身的实力,要不就是有靠山,才能大胆行事。
而恰巧,陈煜这两点都有。
“废物,十息之内,若是还不滚回去,后果自负。”
陈煜淡淡吐出这句话,转身,朝洞府走去。
李崇山强忍剧痛,嘶声喝道:
“陈煜!你竟敢如此放肆!不仅拒捕,还重伤执法堂执事,你是要与执法堂、与宗门为敌吗?!”
他声音嘶哑,却仍试图用宗门大义压人:
“我们是奉长老之命前来拿你!你如今这般行径,真以为能在宗门之内无法无天了么?!”
陈煜脚步未停,只丢下一句话:
“执法堂,我自然会亲自前去,但你们这些废物,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东西,还不配在我面前狂吠犬叫。”
他走到洞府门前,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李崇山,眼神冰冷如刀:
“给我滚。若再不滚,另一条手臂,我也给你斩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森然杀意弥漫开来。
李崇山浑身一颤,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能感觉到,陈煜这话不是威胁——他是真的敢做。
眼下都已经没了一只胳膊了,而且对方的态度还如此强硬,显然是做事冲动之人。
自己何必……
望着陈煜消失在洞府内的背影,李崇山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化为一片阴沉。
他咬牙拎起昏迷的赵铭,对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