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洞府石门无声滑开。
一道黑色身影缓步走出。
陈煜一袭简朴黑袍,长发随意束在脑后,面容平静,眼神却冷如寒潭。
他走到洞府前的空地上,停下脚步,看向空中五人。
目光在赵铭身上停留一瞬,又扫过其他人,最后落在那元婴六品的执事身上。
“我当是谁在门前狂吠,”陈煜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赵铭你动作还真是快,这么快就带了帮手来。”
他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仿佛眼前五人不是来寻仇的强敌,而是几只烦人的苍蝇。
赵铭被他这态度激得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道:
“陈煜,你残害同门,断我一臂,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!”
陈煜挑眉,似笑非笑:
“哦?技不如人,怨得了谁?”
“你!”赵铭气得浑身发抖。
那元婴六品的李崇山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威压骤然增强,如山岳般朝陈煜压去。
他声音冰冷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:
“陈煜,赵铭师弟已向我禀报,你不仅无故残害同门,断其一臂,更强行劫走执法堂要犯,对抗执法堂命令。数罪并罚,你可知罪?”
他们今日前来其实不仅仅是要报复陈煜,而且执法堂那边的长老,也知道了这件事,所以也开口要让陈煜过来交代清楚。
虽然是云涯子的弟子,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只手遮天了,毕竟在这宗门之内,也是有看云涯子不爽的人的。
而恰好,这执法堂里的长老,便是有和他不对付之人。
此次陈煜行事如此鲁莽嚣张,正好也给了他们出手的机会。
所以这李崇山也算是正好顺了赵铭的意思,主动前来,一方面是执行公务,另一方面也是吃赵铭给的好处。
再有则是他对这个陈煜也是有不爽的心思的。
想当初他想拜入云涯子的门下,可却是被无情拒绝,如今看到这陈煜被主动收入门中,他倒是要看看这人是否真如传闻中那么厉害。
陈煜感受着那股威压,面色不变,体内灵力悄然运转,轻易将之化解。
他抬眼看向李崇山,眼神平静:
“那只蛇妖,是我带走的,若是执法堂若对此有异议,我自然会亲自前去解释,但……”
陈煜语气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
“就凭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