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真实的虚幻感,依旧萦绕心头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白韵柔一惊,连忙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主、主人……”
陈煜睁开眼,看着怀里怯生生的小蛇妖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,语气温和:
“感觉还有什么地方难受的,尽管跟我说。”
白韵柔连忙摇头:“没有的,谢谢主人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抬起眼眸看向陈煜,眼神认真:
“如今韵柔已经成为了你的妖奴,日后主人有任何吩咐,都请尽情吩咐白奴。”
“白奴”二字从她口中说出时,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顺从,仿佛这本就是她该有的称呼。
陈煜愣了愣,随即眼中闪过有些意外的异色。
白韵柔这样称呼自己,又叫他主人……这感觉,还挺有意思的。
莫名的有些熟悉感,似乎是在前面不知道多少章的时候,也这样叫过自己。
不过那时候是在做教培的时候,原来当初那福至心灵的称呼,都是有迹可循的呀……
他并不打算纠正她。
既然她觉得这样叫更安心,那就随她吧。
反正听起来……确实挺爽的。
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又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:
“你这觉悟倒是挺高的嘛,表现倒是不错,你说说要我怎么奖励你才好呢?”
白韵柔被陈煜这样对待,又听他这么说,脸色微微一红,连忙摇头:
“主人不嫌弃白奴,而且还对白奴这么好,白奴就已经很是庆幸了,若是还要什么奖励,那就实在是太不知分寸了,还请主人不要这样说,白奴太过受宠若惊了。”
她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诚恳,眼神里满是真挚。
她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自己一个阶下囚,能活着,能被善待,已经足够了。
她不敢奢求更多,怕得寸进尺会惹恼陈煜,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庆幸了,能稍微轻松些,不受那么多苦的活着就更是上上运了。
她从小到大的生长,也不可能让她有那种优渥滋养的心态。
若是不知进退,不够有分寸的话,那可不行,毕竟她就只是一条天赋平平,资质平庸的小玄蛇而已。
陈煜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