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那是奴印的雏形。
这是人族特地研究出来奴役妖族的印决,手段确实是会有些许的残忍。
“放松心神,不要抵抗。”
陈煜轻声说着,将指尖轻轻点在白韵柔的眉心。
白韵柔下意识地想要闭眼,却强迫自己睁着,看着陈煜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能感受到那点幽蓝光芒渗入眉心,顺着经脉一路向下,最终抵达识海深处。
然后,剧痛袭来。
那是一种直接从灵魂深处迸发的痛楚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撕裂她的神魂,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白韵柔闷哼一声,身子猛地弓起,双手死死捂住脑袋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痛……
太痛了……
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剧痛撕裂了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嗡鸣不止。
蛇尾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,胡乱的拍打在地面上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
陈煜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头一紧,手上动作却不敢停。
奴印一旦开始,就不能中断,否则一切又得重来,那这白韵柔的苦岂不是白受了。
他只能加快速度,将奴印迅速烙印在白韵柔的神魂核心处。
这个过程并不长,不过数息时间。
可对白韵柔来说,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。
当最后一道符文烙印完成时,她整个人已经虚脱般瘫软下去,浑身被冷汗浸透,宽大的白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瘦弱的轮廓。
她双手依旧捂着脑袋,身子微微发抖,脸色苍白如纸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陈煜连忙将她揽入怀中,掌心贴在她的背心,缓缓度入温和的灵力。
“没事了……已经结束了……”
他低声安抚着,灵力如涓涓细流,温养着她受损的神魂和经脉。
白韵柔靠在他怀里,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,还有那股温和的灵力在体内流淌,一点点缓解着神魂的剧痛。
这种被呵护、被照顾的感觉,让她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
这个人……明明是他让自己这么痛,可现在,也是他在温柔地安抚自己。
很矛盾,却也很真实。
实在是让她感觉太虚幻了,仿佛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一般。
她缓缓松开捂着脑袋的手,抬起头,看向陈煜。
那双迷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