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韵柔身上。”
尽管此刻的白韵柔看起来只是一条普通的筑基期小玄蛇,血脉平平,修为低微,但陈煜绝不敢掉以轻心。
白韵柔的具体情况,陈煜打算回去在慢慢琢磨,总之现在回到身边了,那自然是可以保她安然无恙。
他对白韵柔的在意程度可是最高的优先级,可不希望日后会在这些事情上有所纰漏和风险。
若是要问为什么陈煜需要如此复杂的操作,其实也还是因为,在玄元界内,人族与妖族之间的关系对立导致的。
再加上,在这万道宗之内,风气也是如此,若是自己的特殊被人发现了,有心之人要是要搞事的话。
那陈煜肯定也会很头疼,他现在可没那心情去整那些争斗。
他就觉得现在这日子挺好的,舒舒服服,也稳稳当当的,能慢慢发育,而且没人打扰。
所以陈煜的思路还是集中在,将这事情给润物细无声,大事化小的给化掉。
至于执法堂那边可能存在的反弹……陈煜并不太担心。
一来,这批玄蛇俘虏本就修为低微,在执法堂长老眼中恐怕也只是“聊胜于无”的线索,价值有限。
二来,他如今是云涯子的亲传弟子,身份地位早已不同往日。
只要不触及宗门底线,些许“任性妄为”,师尊应当会替他担下。
不过,该做的报备还是要做,主动交代,总比被动追查来得稳妥。
这就是他此刻前往问道峰的目的。
将今日之事,以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,提前告知云涯子。
只要云涯子点了头,执法堂那边纵有微词,也翻不起太大风浪。
问道峰。
一身朴素道袍的云涯子正盘坐于玉榻之上,闭目养神,周身隐隐有剑意流转,与整座山峰的气机隐隐相合。
云涯子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中掠过一丝讶异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煜步入洞府,恭敬行礼:“弟子拜见师尊。”
云涯子打量了他一眼,随即道:“这么晚过来,可是有事?”
陈煜面色适时地露出几分悻悻之色,拱手道:
“回禀师尊,弟子今日……与执法堂的赵铭起了冲突,一时没能收住手,斩了他一条手臂。”
云涯子眉峰微挑。
他对自己这个弟子颇为了解。
陈煜性子沉稳,行事虽果决却并不鲁莽,更非好勇斗狠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