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。
有些事情,解释再多也没用,只能用行动来证明。
这时候的白韵柔脆弱的很,还是得小心呵护些才是。
他不再多言,直接很强势地就将白韵柔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白韵柔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可陈煜的动作却很轻柔,将她稳稳地抱在怀中,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别动。”陈煜低声道,“你身上有伤,再乱动会加重伤势,我抱你回去,很快就到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白韵柔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敢再挣扎。
她缩在陈煜怀中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,心中那股恐惧竟莫名地消散了一些。
这个人……好像真的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?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白韵柔从下而上,偷偷打量着陈煜的脸。
他身材挺拔,肩宽腰窄,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形。
他的侧脸线条分明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不知为何,白韵柔忽然觉得,这个人有种神奇的魔力,明明自己怕的要命,但又因为他的一两句话,就能让她心头的慌乱莫名地就平息了下来。
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……白韵柔心头思绪纷飞。
可是她确定,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。
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心中更加困惑。
而此时的陈煜,心头满是庆幸,今日也真是还好自己就经过了那里。
没有让她被关进锁妖塔,没有让她遭受更多的苦难。
一路上,陈煜也一直在默默地感知着白韵柔的状况,不由得也是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的修为,竟然只有筑基境?
这与他想象中的白韵柔相差太远了。
而且,按照苏璃烟之前所说的,七彩吞天蟒一族早在千年前就因怀璧其罪而覆灭,传承早已断绝。
可白韵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而且还是以玄蛇一族的身份?
难道……现在的她,还没有觉醒七彩吞天蟒的血脉?
可陈煜又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,因为他祀灵血炉的天赋,能很精准的感知到白韵柔的真实情况。
并没有任何那尚未觉醒的隐藏血脉的情况。
此时的白韵柔根本就是一条普普通通,修为境界也极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