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陈煜扶额,哭笑不得:
“你们天狐一族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单纯……不,单‘蠢’的狐狸?”
他上前一步,苏璃烟本能地想后退,却被他伸手虚虚按在墙上,没用力,只是挡住了她去路。
“你仔细想想。”陈煜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清晰,他也算是真的很有耐心了:
“就算我现在解开奴印,以你元婴境的修为、妖狐的身份,能在万道宗内自由行走吗?若被其他长老察觉你身上并无禁制,他们会如何对你?”
苏璃烟呆住。
“这奴印,在眼下反而是你的护身符。”
陈煜收回手,肩上的伤口他也毫不在意:
“它能让所有人相信,你只是一只被收服的妖奴,并没有任何威胁,能让你安生先待着,明白了么?笨狐狸。”
苏璃烟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她其实不笨,只是被困太久、惊吓过度,思绪早已乱成一团。
此刻被陈煜几句话点醒,她才渐渐回过味来。
好像……真是这个道理。
若没有奴印,她反而更危险。
有了奴印,她至少在明面上有了一个“合理”的身份。
可、可是……
“那……那万一你以后用奴印逼我做坏事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飘忽,显然已经信了大半,却仍拉不下面子。
陈煜终于笑出了声。
“你呀,”他摇摇头,语气里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:
“若我真想逼你做什么,现在就可以。何必等到以后?”
他转身走向洞府内侧,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瓶,丢到苏璃烟面前的蒲团上:
“这是疗伤安神的丹药,对你神魂受损有益,你就在这儿好好休养,只要不离开洞府,便无人会打扰你。”
他走到门边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:
“我说的话是真是假,你往后自有判断,至于合作与否……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谈。”
石门轻轻合上,室内重归寂静。
苏璃烟呆呆地坐在蒲团上,许久才低头看了看那枚玉瓶,又抬眼望向紧闭的石门。
她伸出小爪子,碰了碰瓶身,温润的触感传来。
……好像,这个陈煜说的……有点道理诶?
她蜷起尾巴,把下巴搁在柔软的毛绒上,紫眸中的戒备,终于一点点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