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字眼对她而言很是陌生。
她生于东洲,长于东洲,一生所求不过是与阿煜相守,将那些觊觎他的女人统统赶走。
在她的世界里,其他什么的都并不重要。
她从小便是无依无靠,所接近之人不是嫌弃就是厌恶想利用她,只有,也唯有阿煜是真心待她。
她对所谓的大道并无执念,如今所有执念皆系于一人之上。
可如今,阿煜身边出现的女人,一个比一个来历不凡,牵扯的因果也一个比一个庞大可怖。
而她殷沐妍,除了这一身还算不错的修为实力,和对阿煜偏执到几乎疯狂的占有欲,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她甚至对魂族都一无所知,今日若非陈煜及时赶到,她在南宫曦月面前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混杂着自卑与恐慌的情绪,悄然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她放在膝上的手,慢慢握成了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此时的陈煜并未注意到殷沐妍的异样,他正对白韵柔叮嘱道:
“既如此,你准备一下便动身吧,早去早回,一切小心。”
“嗯!夫君等我好消息哦!韵柔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白韵柔也没打算耽误,这时候南宫曦月在,这几天不用想,自己都很难维持之前的平衡了。
还不如就让殷沐妍这个铁头娃去磕就好了,自己先去找帮手,曲线救国,这才是真的妙。
事情敲定下来之后,白韵柔直接就动身出发了,说走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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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韵柔走后,院内就只剩下陈煜,南宫曦月以及殷沐妍三人了。
至于南宫莲则是收拾另外的屋子去了,这个场合,她自然也不会出现的。
南宫曦月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,看向陈煜,想了想,才缓缓开口说道:
“陈煜哥哥,方才白姑娘所说应该都是真的,或许白姑娘与那位狐主之间的关系超乎想象呢~”
这一点也确实令她很是惊异,她能感知到的情绪虽然并不真切,但大致的脉络也还是有的。
陈煜点点头:“嗯,既然韵柔那样说了,就放心交给她去吧。”
陈煜倒是没多说什么,其实就算是他没有南宫曦月那样的手段,以他对白韵柔的了解。
也能看的明白,她刚刚那异样的样子,这可是陈煜从来都不曾在白韵柔身上见到过的。
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白韵柔对自己有些支支吾吾的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