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‘以下犯上’的行为。
那……岂不是……
另一方面,也是想到苏倾媚那骚狐狸,以她那性子要是知道自己抢先一步,还用这样的手段哄骗了夫君。
那到时候也是一桩麻烦的事情。
所以这时候白韵柔也是想着,得做一些补救措施才行。
而这时候陈煜听到白韵柔的话,也是恍然点头,并未怀疑:
“原来如此,既然你也不清楚,那便罢了,毕竟此事关乎界外隐秘,对方也未必会透露太多。”
“不,夫君!”白韵柔却忽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亮色:
“既然是夫君想知道的事,那韵柔便回一趟万妖天下,去找她问个明白!韵柔……定会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,都原原本本问清楚,带回来告诉夫君!”
她语气坚决,甚至带着几分急迫。
南宫曦月闻言,眉梢微挑,适时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提醒的意味:
“白姑娘,那位狐主在万妖天下地位超然,且性情据说颇为难测,你若不与她相熟,贸然前去追问此等隐秘,恐有不妥。”
陈煜也微微蹙眉:“曦月说得是,韵柔,若你与她交情不深,不必勉强,此事我们可以再想他法。”
其实此刻的南宫曦月倒是对白韵柔的情绪,捕捉推敲的更为全面。
她这么说也还是在试探引导着些什么。
不过陈煜嘛倒是没有太多想,只是单纯的想着给白韵柔信任,她如何说,也就信了便是。
“不是的,夫君!”
白韵柔连忙摇头,身子倾向陈煜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:
“韵柔与那苏倾媚……其实是故交!只是……只是其中有些缘由,哎呀……反正韵柔一时不知该如何与夫君细说……”
她话语吞吐,眼神游移,脸颊甚至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,那模样不似作伪,倒像是有某种极难宣之于口的尴尬与心虚。
陈煜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、满脸写着“我有苦衷”的模样,心中疑惑更甚。
他伸手抚上白韵柔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她微烫的肌俏脸,放缓了声音:
“韵柔,我怎么觉得……你今天都不太对劲?”
白韵柔身子一僵,随即整张脸更红了些。
她将额头抵在陈煜肩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浓的纠结与委屈:
“夫君……你先别问了……总之韵柔真的不是故意瞒你,也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、害你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