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内心的狂喜真就如滔滔不绝的浪花一般,一直波涛汹涌。
可是……现在没办法。
南宫曦月的指尖,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她看到陈煜低垂的眉眼间那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凝重。
陈煜哥哥现在……更担心那个叫虞舒意的女人。
她伤得很重,虽然服下了柒阳元丹,性命无虞,本源也得补益,但激战后的虚弱与神魂层面的损耗,绝非一颗丹药就能立刻痊愈。
陈煜哥哥定然是放心不下,要亲自为她护法调理。
以陈煜当初对自己的规训,南宫曦月自然是知道,这个时候,是不能影响到他办正事的。
南宫曦月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情绪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。
绝美的脸庞上,所有外露的急切与动荡都被一丝温婉得体的浅笑取代。
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庄沉稳,不会因任何失态而让陈煜哥哥分心。
她清楚地知道,什么是分寸,什么是陈煜哥哥此刻最需要她表现出来的,喜欢的模样。
乖巧,体贴,识大体,不添乱。
这才是她南宫曦月作为陈煜哥哥的“正宫”,该有的姿态。
这时,陈煜已走到正屋门前,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落在一直默默跟在侧后方的柳璃身上。
“柳姑娘。”陈煜的声音和煦如春风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力量:
“接下来,你师尊就放心交给我照料吧,此番她伤势不轻,需静心调养一段时日,她在我这,你无需担心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落霞山脉那边的情况,还需劳烦柳姑娘回青剑宗一趟,说明清楚,务必告诫宗门上下,近期切莫再靠近那片区域,更不可擅自探查那道裂缝。”
陈煜的考量很清晰。
魂族此次派出的先锋实力已然恐怖如斯,竟能逼得虞舒意临阵突破、拼死血战才惨胜。
那虚空裂缝背后,难保不会有更强大的存在伺机而动。
以青剑宗目前的实力,贸然涉足无异于送死。
当务之急是让青剑宗及时规避风险。
虽然陈煜对青剑宗没什么感情,毕竟也是虞舒意的势力,所以陈煜还是做出了一些应对的计划。
原本柳璃正垂手立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这院落里的气氛太过微妙,几位“前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