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煜哥哥的地方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若寻不到线索,你们师徒两知道后果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但其中蕴含的威胁,不言而喻。
柳璃如蒙大赦,连忙用力点头:
“是!是!晚辈这就带路!绝不敢有丝毫隐瞒!”
但就是这个时候,虞舒意却是伸手按住柳璃。
虞舒意只觉得自己受到莫大侮辱,眼前这女人,如此姿态,还要让她把头埋低,这让她哪里忍得了。
说她鲁莽也好,无脑也罢。
但此时,这较劲的情绪一上来,她就失了智,就像被触动了某种开关一样。
若是这一幕被陈煜看到了,定然是吐槽万分。
当初模拟的时候,虞舒意就是这么死犟死犟的,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,结果还是……一点不变啊!
“不必多言,若是你能杀死我,那尽管来便是!你以为你是谁,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?”
!!!
“师尊……你这……”
“闭嘴!”虞舒意打断了柳璃的劝阻。
柳璃只感觉整个人都麻了,这不都说好了嘛,人家态度也软下来了。
师尊你这还硬刚,嘴硬个啥啊……没必要哇!
遇到这么个逆天倔驴师尊,她是真没招了……
“嗯?”南宫曦月彻底失去耐心了,她本就不想在这些事情上磨磨唧唧的。
只想快些问到线索,找到陈煜哥哥,结果这女人,一而再,再而三,不识好歹!
“你不是想找陈煜么?我告诉你……”
话音一落,虞舒意就推开柳璃搀扶的手,撑着寒蝉剑,竟然摇摇晃晃地,自己站了起来。
月白染血的衣裙在寒风中飘荡,破碎的裙摆下,露出纤细却笔直的小腿,上面同样有着可怖的伤口与血痕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身形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,但脊背却挺得笔直,如同雪中孤竹。
她抬起眸子,再次看向南宫曦月,眼中已是一片平静,唯有深处那抹倔强与清冷,依旧未变。
“妄想!”
“呵……”南宫曦月气笑了,旋即脸上也是升腾起怒容:
“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既如此,那……”
她伸出手,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,一步一步,缓缓的朝着虞舒意逼近。
虞舒意死死抿着下唇,横剑格挡胸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