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…被对方那居高临下的态度激起的恼怒?
或许都有。
她本就是那种高傲,自尊心极强的女人。
此刻虽然是重伤之躯,但被眼前这女子,以这种如同审问犯人般的姿态,让她极为不适。
尤其是……对方还是陈煜的女人。
一种微妙的、属于女人之间的比较与对抗心理,在此刻悄然滋生。
她抿紧了依旧苍白的唇,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那双清冷却倔强的凤眸,静静地看着南宫曦月。
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南宫曦月眉头蹙起,恼火和不耐烦很是明显的流露了出来。
这时候,对于她来说,喜怒不形于色根本不存在,她的所有心念都系于这一点,怎么可能保持淡定从容。
她能感受到虞舒意心中的抗拒、戒备,以及那丝隐晦的……不服气?
这让她原本因为对方重伤而稍稍缓和的心情,再次不悦起来。
“你不必如此戒备朕。”南宫曦月的声音冷了几分:
“若朕想对你出手,即便你全盛之时,也毫无反抗之力。”
她顿了顿,凤眸之中寒意渐浓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,陈煜哥哥的下落,在哪?”
随着她的话语,一股威压,如同无形的枷锁,缓缓朝着虞舒意笼罩而下!
那不是针对肉身的压迫,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!仿佛有一尊无上皇者,以冰冷的视线俯视着她的灵魂,让她从心底深处生出无法抗拒的臣服之意!
“唔……”虞舒意本就虚弱,此刻被这股威压一冲,顿时闷哼一声。
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庞再次变得煞白,身体晃了晃,若不是有柳璃搀扶和寒蝉剑支撑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但她死死咬着牙,挺直了脊背,倔强地抬起头,迎向南宫曦月的目光。
那眼神中,没有畏惧,只有被激怒的冰冷与骄傲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四个字,从她染血的唇间挤出,清晰,决绝。
她是真被南宫曦月给激怒了,这种情绪是极为复杂的。
一方面是被压制轻视的不甘和羞辱感,另一方面,也有一种很吃味的异样心理。
虞舒意会看不明白当下的情形么?
她当然知道,自己这时候最好的做法,最好能保全自己的做法是怎样的。
但她不愿意那样做,若是顺从的开口回应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