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,白韵柔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陈煜心里门清。
煽风点火,挑拨离间,坐收渔翁之利……这些小心思,若是不加以约束,以后只会愈演愈烈。
今天能挑拨殷沐妍和虞舒意打起来,明天就能干出更过分的事。
陈煜可不想自己的后院,整天上演这种勾心斗角、你死我活的戏码。
尤其是,一开始陈煜对白韵柔的期望,可是能化解调和这复杂关系的调和剂的。
结果这搞着搞着,才发现,这不添乱都不错了。
倒不是说陈煜不许她有什么小私心小操作,但这挑拨到都要打生打死了,那这事情的程度可就大不一样了。
所以,必须敲打。
而现在,正是最好的时机。
陈煜没有立刻安抚白韵柔,而是依旧板着脸,目光严肃地看着她,任由她哭得稀里哗啦。
直到白韵柔哭得有些喘不过气,声音渐渐弱下去,陈煜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严厉:
“先放开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白韵柔娇躯一颤,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攥着陈煜衣袖的手,但随即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,改为紧紧抱住他的胳膊,将脸贴在他手臂上,声音哽咽:
“夫君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她才不傻,怎么能说放开就放开呢,这会儿要是不逮住机会。
缠着夫君,死皮赖脸的求着让他原谅了自己才是真的。
不然的话,待会指不定夫君和虞舒意一出去,那女人在背后蛐蛐自己,到时候可就更麻烦了。
“刚刚的事情,你也知道是你的错,是吧?”
陈煜打断了她的话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:
“那就给我回到屋里好好去反省,待会回来,我再收拾你。”
这话,说得极重。
尤其是“收拾你”三个字,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。
白韵柔闻言,身子猛地一颤,眼泪瞬间涌得更凶了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
她拼命摇头,声音带着哽咽无比的哭腔:
“夫君你这样子生着韵柔的气离开……韵柔怎么可以让你离开?你要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你现在就打我骂我吧……求求你不要等……韵柔等不了……韵柔害怕……”
她是真的慌了。
陈煜这种“秋后算账”的态度,比直接打骂她更让她恐惧。
那意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