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若是碰面,局面恐怕会立刻失控,那到时候若是又像百年前那般……”
陈煜说到这就顿住了,这里的话,不言而喻。
虞舒意静静地听着,清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煜。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林间只有风吹叶响,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。
她心里其实明白陈煜说的有道理。
殷沐妍那个疯女人,若是知道陈煜先来找自己,怕是会不管不顾地杀上门来,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。
陈煜选择先稳住那边,从大局上看,似乎……也说得通。
可是,明白道理是一回事,情感上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就是觉得心情不舒畅,觉得不甘。
为什么自己就要受这种“怠慢”?
她很难接受,自己似乎又一次被殷沐妍那个疯女人给比下去了。
这或许才是虞舒意更加难以接受的一点。
但……陈煜此刻捧着她的脸,那熟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。
虞舒意内心挣扎着,最终,那些骄傲终究还是软了下来。
但她嘴上却不肯轻易服软。
“哼。”
她别过脸去,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,依旧是那副高傲清冷的模样,只是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了些:
“说得倒是好听,可你明明知晓我的行踪,青剑宗就在那里,你若有心,传个讯息总能做到吧?为何连只言片语都没有?你让我……如何信你?”
她说着,又忍不住转回头瞪了陈煜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嗔怪,带着埋怨,却已少了最初的冰冷疏离。
陈煜敏锐地捕捉到她神态的细微变化,尤其是那偷偷别过脸时,嘴角一闪而逝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、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他心中暗笑,知道这位傲娇的剑仙仙子,气已经消了大半,只是面子上下不来,需要个台阶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,心念一动。
一柄木剑,出现在他手中。
剑身朴实无华,保存得极好,连木纹都清晰可见。
虞舒意的目光,在触及这柄木剑的瞬间,猛地一凝。
这柄剑……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过了这么久,他……竟然还留着?
不仅留着,还保存得如此完好,随身携带?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猝不及防地涌入心窝。
一瞬间,只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