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做出了反应,她紧紧抱着陈煜的胳膊,身体也贴得更近,用一种看似随意却带着明显提醒的力道,轻轻扯了扯他。
陈煜瞬间回神。
果然,只听白韵柔不咸不淡地开口,声音依旧柔美,却透着一股疏离和隐隐的不悦:
“夫君,那些陈年旧地,以后有得是时间再去缅怀,何必急于这一时呢?”
她顿了顿,眼尾余光瞥向殷沐妍,语气中的含义不言而喻:
“反正也就是些老地方、老物件罢了,想必也没什么急事非要今晚去看吧?夫君你说呢?”
殷沐妍脸上的柔情瞬间凝固,眼中闪过一丝愠怒。
她转头瞪向白韵柔,声音冷了几分:
“白韵柔,你什么意思?那是我与阿煜的故居,与你何干?而且我可没说要带你一起去!”
“呵,”白韵柔轻笑一声,毫不示弱地迎上她的目光,笑容里满是讥诮:
“我什么意思?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?我—不—想—去。”
她一字一顿,随即语气转为尖锐:
“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,昨晚夫君已经陪过你了,今夜,按约定,夫君是属于我一个人的,怎么?殷沐妍你这是想坏了规矩,让夫君为难吗?若是如此,那我可真有意见了。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直接将“规矩”和“让陈煜为难”的大帽子扣了下来。
殷沐妍被噎得一时语塞,脸色阵红阵白。
她确实存了借此占用陈煜今夜时间、甚至搅乱安排的心思。
此刻被白韵柔当面戳穿,又占着道理,让她无可辩驳。
陈煜见状,知道不能再让她们争论下去。
他连忙伸出双手,一左一右,轻轻揽住两人的香肩,将她们稍稍带向自己怀中,做出一个半拥的姿势,温声安抚道: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,怎么说着说着又要呛起来?”
他先看向殷沐妍,语气温和却带着明确的决定:
“沐妍,你说回去看看,是挺好的,我也确实很想念那里,这样,过两日,我们便抽空一起回去看看,可好?”
他强调了“一起”和“过两日”,既肯定了殷沐妍的情感诉求,又明确了时间不在今夜。
殷沐妍听出了陈煜话中的意思,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陈煜已经做了让步,且白韵柔的话站在理上。
她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没再坚持,只是低下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