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蛇妖,逼她先动手!
白韵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那被紧身一字肩包裹的饱满圆润随之起伏不定,勾勒出美艳的弧度。
她死死盯着殷沐妍那张近在咫尺、写满得意与嘲讽的脸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动手?
她当然想!
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扇烂这张讨厌的脸!
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拉扯着她。
不能动手……夫君说过,不能动手……昨天自己才答应过他的……
可是……这疯女人的嘴实在太贱了!
句句往她心窝子上戳!
见白韵柔只是怒视着自己,气息不稳,却没有立刻发作。
殷沐妍心头闪过一丝失望,但攻势却丝毫未减。
她语速极快,根本不给白韵柔喘息和反驳的机会,挺着腰,双手环抱,目光如同刀子般,再次将白韵柔从头到脚刮了一遍。
尤其是在看到白韵柔那身打扮,眼底闪过一抹轻蔑。
凸显身材、搭配丝袜高跟鞋的装扮,她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啧啧~”
殷沐妍咂了咂嘴,眼神最终落在白韵柔胸前那虽饱满却明显比自己小上一圈的弧度上,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到了极点:
“就这点本钱,也敢学我?阿煜的眼光可高着呢,不是你这种……”
她刻意顿了顿,红唇吐出冰冷的字眼:
“料子,能糊弄过去的,东施效颦,懂么?真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殷沐妍!!!”
白韵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情绪已经有些炸了!
她不能忍受,有人质疑她对夫君的吸引力,侮辱她精心为夫君准备的装扮!
她白韵柔在夫君心中,是独一无二的珍宝!
但她知道,这疯女人就是故意的,一时间,她也头脑有些混乱。
实在是因为,这段日子以来,她每个日夜都是有夫君陪伴身侧,而这陡然出了空子,自然是不习惯的。
面临这样的危机,煎熬了一整晚,脑子实在难以保持清明。
最后一丝理智还是拉住了她,忍住没有动手,强行压着怒火:
“你给我让开,我懒得和你废话。”
白韵柔想着是进去找陈煜了,在这里和这疯女人继续拉扯,待会受气的人还是自己。
反正一人一天,这可是夫君答应过自己的,今日自己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