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压,亦是令她感到诧异。
不过虞舒意的面色依旧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这足以令东洲震动的阵容,不过是路边草木。
她甚至未曾开口,只是静静悬浮于空,清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剑,缓缓扫过这些人。
身上那股属于独属于剑修的凌厉无匹的剑意,如同无形的领域悄然扩散开来,将方圆数里的空间都笼罩其中。
空气仿佛凝固,连风声都悄然匿迹。
那些魂族修士,包括那名渡劫境头领,在虞舒意目光扫过的瞬间,都感到神魂微微一紧,仿佛被无形的剑锋抵住了要害。
黑袍头领眼中幽火跳动了一下,似乎对虞舒意这般直接而强势的审视有些不悦。
但他还是率先开口,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是正常的言语,却依旧带着神魂层面的回响:
“阁下,可是青剑宗,虞舒意?”
虞舒意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。
她清冷的声音,在这凝固的空间中清晰响起:“你们,是什么人?”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、不容置疑的漠然和高傲姿态。
黑袍头领,魂易,兜帽下的眸光微微闪烁。
他自然听出了虞舒意语气中的漠视,心中愠怒。
在他原本的认知和得到的情报中,这东洲域灵气相对稀薄,修士实力普遍偏低。
除了眼前这女子和另外一个行踪不定的女人,根本无人能入他魂族的眼。
即便是这虞舒意,虽然看不出具体实力,修为确实强过自己,但放在他魂族之内,也不过是中上层的水准。
他魂易身为统领,自认已经给足了面子。
没想到,对方竟是这般态度。
压下心头不快,魂易的声音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稳,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高傲:
“本座魂易,乃魂族先锋使,至于我等来历,阁下既然在此,想必也已看出,这虚空裂缝,便是我族降临此界的通道。”
他顿了顿,幽绿眸光锁定虞舒意,继续道:
“东洲域内,有实力与资格与我族对话者,不过寥寥,而你虞舒意之名,本座早有耳闻,今日一见,果然风采不凡。”
虞舒意闻言,微微挑眉:“所以呢?”
魂易被她这简单三个字噎得一滞,那股被轻视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他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与说服力:
“所以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