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韵柔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对殷沐妍时略微缓和,但依旧带着严肃:
“你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听到陈煜先关心自己的伤势,白韵柔心头一暖,那股心虚和忐忑稍稍缓解,但紧接着,她脑中灵光一闪!
对啊!受伤!自己现在可是“身受重伤”的可怜妻子!
而那个疯女人,刚才可是要杀了自己、抢走夫君的恶人!
夫君最疼自己了,看到自己这副样子,肯定……
一个“绝妙”的计划瞬间在白韵柔心中成型。
她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几分,同时暗暗催动气血,让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似乎又“涌出”了一些新鲜的血丝。
她抬起眼帘,那双竖瞳此刻盈满了水光,里面充满了痛苦、柔弱以及对夫君的全然依赖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声音虚软,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,一手轻轻捂住腰腹间的伤口,身体配合着摇晃了一下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:
“韵柔……韵柔好痛……那里……还有尾巴……都被这个疯女人打伤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说着,她还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,嘴角的“鲜血”果然又溢出了一缕。
顺着白皙的下巴滑落,滴在胸前染血的衣襟上,显得格外刺目凄美。
她那条肥嫩的蛇尾也配合地、虚弱地蜷缩起来,方向朝着陈煜视线最容易看到的位置,鳞片破碎处的血迹在晨曦下清晰可见。
果然,陈煜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,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。
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了白韵柔摇摇欲坠的娇躯,掌心传来她身体的微凉和轻颤。
陈煜的声音略带些许担忧,目光迅速扫过她腰腹和蛇尾的伤口,那些伤痕和血迹做不得假,心中的烦躁被担忧冲淡了大半。
感受着夫君温暖的怀抱和毫不作伪的关切,白韵柔心中得意极了,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。
她虚弱地将头靠在陈煜肩头,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腰,虽然因为殷沐妍还攥着陈煜衣服而无法完全抱住,但这个姿势已经足够亲密和宣告主权。
她微微侧头,朝着仍站在陈煜另一侧、脸色变幻不定的殷沐妍,投去了一个极其隐晦、却充满挑衅和得意的眼神。
看吧,夫君最关心的是我!你算什么东西!
疯女人!
然而,她这得意还没持续半秒,就被陈煜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打断了。
陈煜在初步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