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身为女人,还是陈煜哥哥这么深爱着的妻子。
可如今娶过门了,却连最基本的欢愉,自己都给不了对方……
她撑着坐起身,锦被滑落,露出只着单薄红色丝绸寝衣的身子。
那寝衣是极轻薄的料子,领口微敞。
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雪白肌肤上几处暧昧的红痕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如云长发披散肩头,为她清丽脱俗的容颜平添了几分,初为人妇的慵懒与妩媚。
忍着不适,南宫曦月慢慢挪到床边。
她将披肩拢在肩上,薄纱覆体,朦胧了身形,却更显身段窈窕。
她试着站起身,某处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脚步虚浮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那处酸胀。
她咬着下唇,扶着床柱和桌椅,一瘸一拐地、小心翼翼地朝外间走去。
外间的小厅内,陈煜已穿戴整齐,一身玄色常服,衬得他身姿挺拔,气度清华。
南宫曦月在看到的一瞬间,心头就不自觉的生出一股暖丝丝的滋味。
陈煜正坐在圆桌前用早膳,听到身后窸窣的脚步声,他转过头。
看见南宫曦月扶着门框,步履艰难的模样,陈煜眼中立刻浮上心疼与了然。
他起身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起来了?不是让你多休息会儿?”
陈煜语气很是温和,伸手想要扶她。
南宫曦月却轻轻避开了他的手,反而一步步挪到他身后。
伸出双臂,从后面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,然后将微烫的脸颊贴在了他宽厚坚实的背上。
陈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,和贴靠时传递来的温热与柔软。
毕竟此时只是隔着一层轻纱,确实是很……清晰啊~
“陈煜哥哥……”
她将脸埋在他背后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:
“对不起……”
陈煜微微一怔,握住她环在自己腰前的手,温声问:
“怎么了?好好的,道什么歉?”
南宫曦月环住他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,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几分卑微的自责:
“曦月觉得……自己很没用,很抱歉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积攒勇气,才继续道:
“陈煜哥哥对我如此温柔,在意,方方面面都照顾得这般周到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