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整个大夏仙朝是绝对会落入极度被动的境地的。
这种放任高松的妥协,但凡南宫衡有办法,也不可能继续放任下去的。
权宜之计,终非长久,饮鸩止渴,终将毒发。
陈煜知道,南宫衡是能清醒认识到现状的危机。
他的最终想法肯定还是希望能将局面控制下来的。
只是因为一些更复杂的原因,被一步步裹挟着架了上来。
那陈煜现在显然就是要设法,将被架上去的皇帝,用一个合适体面的方式拉下来。
接着,陈煜笔锋一转,切入正题:
“臣有一计,可使两难自解……”
他要说的,就是如何堵住悠悠众口,让高松那些人暂时没办法再继续发难。
尽量的拖到镇北王陈靖明凯旋,等他回来之后,局面就可以很有很大的一个缓冲机会了。
很多事情,其实都是很好解决的,只不过在处理的时候,并会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。
你是没办法一刀切的,就像是这件事,就需要一个台阶和体面,不然悠悠之口,也是可以诛心的。
尤其是对于身居高位的人,对于执掌权力的人来说,就更是如此了。
说起来,陈煜倒是还真要感谢高松这老登。
这阴差阳错之间,也确实是让他很巧合的找到了一个契机。
和南宫曦月正式走到一起的,有一个明确身份的契机。
这一切都是如此刚刚好。
做完这一切,陈煜才真正放松下来,靠坐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秘奏已经发出,以他镇北王世子的身份,要想联络到皇帝南宫衡,这还是不难的。
接下来便是等待就好了。
台阶和体面的方式,他都替对方想好了。
他相信,以南宫衡的智慧,一定能看懂他信中的深意,也一定会做出最有利于大夏、也最有利于他自身的选择。
因为除此之外,南宫衡已别无他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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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养心殿。
已是子夜时分,殿内却依然亮着灯。
南宫衡半倚在龙榻上,脸色在昏黄烛光下更显苍白灰暗。
他手中拿着一份奏章,目光很是凝重。
李德全悄无声息地侍立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当读到“饮鸩止渴,终将毒发”时,他握着信纸的手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