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跌份。
高松听着,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
但其实这并不是他前来汇报的关键,关键是他知道妙音阁这个势力的一个处境很是微妙。
而且可能涉及到了镇北王世子,所以特意前来禀报。
这无意间的情报,他知道,对高松来说,可是很重要的!
果然,高松听了之后,眼神微动,显然是这个消息对他很有用。
这进一步的确认了他心中原本不够肯定的推测,如今也算是彻底坐实了下来。
但转念,高松只觉得一股恼火直冲顶门。
被一个女人拒之门外,不思离去,竟还做出如此卑躬屈膝、贻笑大方的举动!
被人拒之门外,还在那隔墙吹奏什么凤求凰?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?!
他高松的儿子,当朝首辅的独子,竟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自轻自贱!
“逆子!!”高松猛地一掌拍在坚实的紫檀木书案上。
高禄将头埋得更低,不敢出声。
高松胸口起伏几下,强行压下那股恨不得立刻将高友坤抓回来打断腿的冲动。
他现在没工夫跟那个废物儿子置气,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
“去,”他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把那逆子给我绑回来!关进院子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他踏出府门半步!若是看管不力,让他再跑出去丢人现眼,我唯你是问!”
最近是多事之秋,他即将有大动作,绝不能让高友坤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在外面胡闹。
万一撞到什么枪口上,或是被人利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是!属下明白!”高禄连忙应下,快步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,但高松心头的烦躁却并未随着高禄的离去而消散,反而更盛了几分。
等人走后,他目光重新落到桌上的汤羹。
本该是令人心神宁静的滋味。
然而,他只尝了一口,眉头便紧紧皱起,随即“啪”地一声,将勺子重重放回碗中,溅起几点羹汤。
“放糖了?”高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高福感受到气氛的凝固,吓得一哆嗦,连忙躬身:
“回阁老,老奴知道阁老不喜甜,不敢放糖,只是按方子,加了一点点木糖醇提味。”
“木糖醇?”高松烦躁地打断他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不要下任何甜腻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