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陈煜看着她那小心翼翼、生怕给他添麻烦的模样,心中微软,轻笑道:
“说什么傻话,帮你温养身子,便是我最重要的事,其他事务,皆可往后放。”
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,是比你帮你温养身子来的更重要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而肯定,没有丝毫犹豫,如同暖流瞬间涌遍南宫曦月全身,让她心头剧颤。
小脸“唰”地一下染上了更浓的胭脂色。
她讷讷地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红着脸,低低地应了一声:
“嗯呢……那,那有劳陈煜哥哥了。”
她不想去说那些什么客套的,推脱的话,尽管那样会看起来体面许多。
但不知为何,在陈煜说出那句话之后,她本能的反应,就是赶紧将这个话头停顿在这,将这个基调给定下来。
不要再有什么可能存在的变数了。
嗯……自私就自私吧,若是天天都能见到陈煜哥哥,那自己不体面一些,自私一些,当个没那么好的人……
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说着,她便引着陈煜走向自己的闺房。
越是靠近那扇门,她的心跳便越是急促。
让一个并非夫君的男子,日日进入自己的闺房,甚至……还要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……让他……
帮自己温养身子,让他将海量的精元灌入体内,修复着自己的残缺。
这等事情,其实抛开这层外衣之后,就太过……亲密了。
可偏偏,她心底除了羞怯,竟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与激动。
她信任陈煜,无比的信任。
他的心思通过七窍玲珑心感知,是那般纯净透彻,毫无杂念,这让她感到安心。
但这也让她为自己偶尔闪过的、那些属于少女怀春的、带着些许涩意的胡思乱想而感到羞愧。
陈煜哥哥如此光风霁月,自己怎可生出那般不堪的念头?想那些瑟瑟的事情……甚至还馋……将那等风月书籍内的事物,联想到陈煜哥哥身上。
真是太不应该了!下剑!
~~
踏入闺房,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南宫曦月身上的清雅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,窗明几净,床幔是柔软的浅粉色,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与温馨。
南宫曦月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羞意,走到床榻边。
陈煜亦随之走近,神色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