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和……心动。
他……他没有嘲笑自己,没有追问,甚至体贴地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……
她连忙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脸颊,顺着陈煜的话,声音还有些微颤地接道:
“是……陈煜哥哥喜欢,尽管拿去便是,这、这本书……曦月……嗯,确实是看过的,里面记载的东洲异闻颇有意思……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但耳根依旧通红。
陈煜笑着点头,又与她聊了几句,气氛终于渐渐恢复了之前的融洽与轻松。
南宫曦月偷偷观察着陈煜,见他神色如常,目光清澈,心中那份尴尬终于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包容、被理解的暖意。
她有心想要解释些什么,但又觉得太过欲盖弥彰,所以犹犹豫豫,纠纠结结的,总也说不出口来。
她一想到陈煜会对她有什么‘偏见’,她就难受郁闷的很。
毕竟哪个大家闺秀正经淑女会私底下偷偷看那等书籍呀!
而且还是带……精致插画的那种……
这分明就实打实的坐实了自己的‘不堪’。
光是心头自发的那些脑补,就已经让南宫曦月坐立难安的不行。
还好,她真的无比庆幸自己能听到别人心声的能力。
虽然刚刚陈煜哥哥确实微微调笑了下自己,但心里好像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某种不好的评价和想法呢。
嘻~
一时间,南宫曦月的心情又莫名的好了起来。
又停留片刻,陈煜估摸着时辰差不多,便起身告辞。
南宫曦月和小莲一同送他至院门口。
就在准备离开时,陈煜仿佛忽然想起什么,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,递向南宫曦月。
“这个你收着。”
南宫曦月一看那玉瓶,虽然不知其内何物。
但聪慧如她,只在一瞬间就想到了某种可能,心头一惊,连忙摆手:
“陈煜哥哥,这太珍贵了!曦月不能……”
“曦月,”陈煜打断她的话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他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拒绝:
“你昨日赠我的画,于我而言,是千金难换的心意,我很是喜欢,也很珍惜。”
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继续说道:
“而这些丹药,于我而言,不过是随手可得之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