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只是客套,只是表面,是否又只是某种……作秀。
她经历过这种事情,这种对待,太多了。
可心头窃听到的所有心思,却是对她的又一次震撼!
多少年了?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而眼前这个身份尊贵、天赋绝伦的男子,却用如此真诚平和的态度,肯定了她内心深处最珍视、却也最不被理解的价值。
这不是什么被理解之感那么简单,更像是在她冰封沉寂的世界里,投下了一束温暖而耀眼的光。
她原本苍白的脸色,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,泛起更明显的潮红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她看向陈煜的目光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动与感激。
陈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倒是不知道自己随口说的一些感受,对她的效果具体如何,只是大概觉得,应该还算不错。
他适时地再次将话题拉回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:
“今日能再次看到九殿下在此作画,倒是让我挺惊喜的,前些天偶遇殿下墨宝,便觉喜欢,今日这一番秋荷残韵,更是别具匠心,让我开了眼界。”
南宫曦月正处于心潮澎湃之际,听闻他喜欢自己的画,几乎是鬼使神差地,脱口而出:
“既然……既然世子殿下喜欢……那真是曦月的荣幸……我,我闲暇无事时,经常会来这御花园写生……若是世子殿下不嫌弃……也可以……可以经常过来的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立刻后悔了。
脸颊如同火烧,心中暗恼:
南宫曦月啊南宫曦月,你在说什么?
这般主动邀请,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?太唐突了?
他那样的人物,怎会真有时间常来……
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皇女殿下了?你就只是个……没人重视的小透明罢了……
人家堂堂镇北王独子,就连她的那些皇兄都争着要拉拢他。
他们之间的差距,云泥之别,自己这贵为皇女,反倒显得可笑的很。
然而,陈煜的反应却让她瞬间安下心来。
只见他眼中笑意加深,显得颇为愉悦,从善如流地说道:
“殿下说哪里话,陈某求之不得,我平日里确实对这些颇感兴趣,只是苦于无人交流,如今能得遇殿下这般知音,已是幸事,日后我若得闲,定然会来向九殿下多多讨教,只望殿下莫要嫌我聒噪才是。”
他言语温和,态度谦逊,巧妙地接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