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的记挂,却又明确表示暂时不便相见。
虞舒意看完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得知他确实安好的欣慰,又有被他“拒绝”立刻相见的淡淡失落。
毕竟她也是得知到陈煜还在的消息,那心头的震撼和不可思议,直到此时还未彻底消化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“他终究还是最记挂我”的隐秘优越感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将信件收起。
“给我!”
殷沐妍一直紧紧盯着她的动作,见状立刻嘶声道。
她看着虞舒意这贱女人的嘴角露出的那抹几乎不加以掩饰的得意,心头就是咯噔一下。
旋即就是无尽的妒火涌上心头,此刻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了!
厉声道:
“虞舒意!你若今日不给我看这封信,我立刻就去你青剑宗,见一个杀一个!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决心!若是连阿煜都不要我了……那我活着,也没什么意思了!”
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与绝望,与此同时,身上的气势也凝滞到了极点,似乎只要虞舒意再挑衅一下,她就不顾一切了!
眼下这最后的克制,也只是因为打架会浪费时间,她此时只想尽快看到那封信,那是陈煜唯一留下的线索!
虞舒意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脸色冷笑更甚:
“我可是提醒你,他可还没有原谅你,这信也没有你想看的东西。”
殷沐妍脸色阴沉:
“虞舒意,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论这些,若是阿煜还活着,那我自然会用我所有的一切补偿她,他原不原谅我,也不是你说了算!”
“呵……痴心妄想。”
虽然是这么说,但虞舒意还是将信丢了过去。
倒不是说怕了她,毕竟她没必要和殷沐妍杀的你死我活,如今目的达到了,就够了。
不然待会真打起来,柳璃还在身边呢,她也确实是要有所顾忌的。
殷沐妍连忙接住,也顾不得虞舒意的讽刺,双手紧紧的抓住信纸,仿佛在对待某种极为神圣的物品一般。
小心翼翼的看了起来。
只是看着看着……啪嗒啪嗒,信纸上就滴落了泪水,是殷沐妍再也忍不住的情绪。
“他现在躲起来,不就是担心你我像从前那般?不就是怕你这疯女人,再对他痛下杀手吗?他现在是怕你的,他不想见你!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地哭给谁看?不会有人同情你的。”
虞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