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……当时可曾提起过一个名叫‘殷沐妍’的女人?”
她笃定陈煜绝不会提,若是提到的话,那柳璃就已经交代出来了。
她这般问,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头。
果然,殷沐妍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原本微微低垂的头猛地抬起,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柳璃身上,充满了紧张与最后的期盼。
柳璃被殷沐妍那眼神看得压力巨大,硬着头皮如实回答:
“没……没有,陈煜当时只让弟子向师尊转达,并未……提及殷前辈什么。”
“呵。”
虞舒意发出一声清晰的、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轻笑。
殷沐妍的表情,在面纱下彻底凝固,随即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面纱之下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抖,那双原本还凌厉的眸子。
此刻被巨大的失落、恐慌以及一种被遗弃的伤痛所充斥。
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不稳定……
但虞舒意似乎并没有在意什么,继续开口。
“看到了吗?”虞舒意毫不留情地补刀,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姿态:
“该来的人,他自然会记挂,不该来的人,就不要在这里自作多情,他显然有之前的记忆,但看来……他并不想找你,也不愿让你找到他。”
虞舒意字字珠玑,语速飞快,此时她开口说话的样子,哪还有一点高傲清冷淡漠的模样,根本就像是……
一个在斗气的女人,刚刚吃瘪了,现在是要狠狠报复回来!
“殷沐妍,你还想在这里,厚颜无耻地待下去吗?”
“你住口!休要胡说!”殷沐妍猛地抬头,声音因为激动和哽咽而变得尖锐扭曲:
“阿煜他……他肯定不是这样想的!我是他的夫君!我才是他拜过堂的妻子!你……你这个坏人!你才是最不该来的那个人!”
殷沐妍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,总之就是不顾一切的将话头丢回去,她才绝对不会承认那些!
尽管她极力维持着气势,但那反驳的话语末尾,已然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抖。
因为她知道,虞舒意说的很可能是真的。
"阿煜他……肯定还在生自己的气,恨自己当初亲手……所以他不想见自己,不想原谅自己……
这个认知像一把匕首,狠狠剜着她的心。
无尽的委屈、悔恨和害怕失去的恐慌,几乎要将她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