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这么两个不相干的问题,而且还是问这么奇怪的问题,这青剑宗的宗主随便一打听应该就会知道的才对。
尤其是对方还是金丹期的境界修为,这见识应该也不至于这么闭塞吧?
陈煜打了个哈哈,掩饰道:“哦,没什么,只是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但此时的柳璃心中的警惕再次升起。
她想起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,神色一正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
“陈道友,我尚有疑问,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,你所用的剑法,是否乃是我青剑宗的《四季剑诀》?”
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敷衍的严肃:
“不知你这剑法,从何而来?你与我青剑宗,究竟有何渊源?为何我从未在宗门记录中,见过关于你的任何信息?”
陈煜心中暗道一声大意,面上却不动声色,淡然一笑:
“柳姑娘多虑了。陈某只是一介散修,自幼在这云落镇长大,街坊邻里皆可作证,至于这剑法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给出了一个修仙界最万金油也最无法深究的理由:
“乃是一番机缘巧合,偶遇一位云游前辈,蒙其指点所得,至于那位前辈名讳,请恕我不便透露。”
柳璃凝视着陈煜,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。
陈煜的眼神坦然,与她对视,没有丝毫闪躲。
显然,这解释,她是不能接受的,虽然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敷衍和不愿意透露的意思。
但这事情,她是必然要问清楚的。
柳璃想着,自己是可以给予对方最大程度的尊重和耐心,她并不想以势压人,她也不喜如此。
所以还是耐心的又开口道:
“陈道友,并非我刻意刁难。”
柳璃语气沉凝地解释:
“实是近来东洲不甚平静,多有外域势力及不明身份的高手潜伏,意图不轨。似你这般修为不俗、却又来历成谜之人,我不得不谨慎盘问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她话语虽缓,但意思明确,带着天骄独有的气质:
“当然,我并无恶意,该有的歉意与补偿,青剑宗不会吝啬,只是你的情况,确实存在疑点,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更明确的解释。”
陈煜能感受到柳璃话语中的坚持,他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
“柳姑娘,你的顾虑我明白,但关于我的修为和剑法来源,在下只能说,谁都有几分不可对人言的际遇?我只能向你保证,在此地安居,从未有过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