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难:
“你这贱人,不要逼我……”
虞舒意对此却凛然不惧,面对这女人的挑衅,她向来不会客气。
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,露出那段雪白的脖颈,姿态孤傲:
“想动手?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?”
此刻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。
确实,虞舒意必须承认殷沐妍很强,百年前虽然对方是借助了提前布下的阵法,但败了就是败了,虞舒意不会逃避。
当初因为陈煜的原因,自己心境受困,境界迟迟无法突破,以至于被殷沐妍给反超。
但如今,两人的实力相当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要说敌手,这整个东洲,也就只有殷沐妍能让自己认真起来。
尽管两女都对彼此恨的巴不得杀死对方,但却也因为某种原因。
两人从来也都不会真的生死相搏,反而是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状态。
然而,出乎虞舒意的预料,殷沐妍身上那沸腾的杀意忽地如潮水般退去。
此时,原本情绪有些低沉的殷沐妍,忽的就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呵…呵呵呵……虞舒意啊虞舒意……”她笑得花枝乱颤,饱满的身躯在黑裙下起伏。
她眼神变得玩味,看着虞舒意,她举起戴着戒指的右手,将那陈煜亲手为自己戴上的戒指展露出来,挑衅道:
“你不要忘了,是你,不知廉耻地倒贴我的夫君!但那又怎么样呢?到最后,他选择的人,穿着嫁衣与他拜堂的人,被他称为妻子的人,始终是我!是我殷沐妍!”
她看着虞舒意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微微急促的呼吸,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畅快,言语愈发刻薄:
“你呀……自始至终,都不过是那个一厢情愿、自作多情的可怜虫罢了!他或许对你有一时的新鲜,但那点施舍,转瞬即逝!他心底最重要的,永远只有我!”
“铮——!”
一道冰冷凌厉的剑意陡然自虞舒意身上爆发开来,四周的温度骤降,地面甚至凝结出细密的冰霜。
提起这个,虞舒意的呼吸也微微变得有些急促。
但殷沐妍丝毫不惧,输出还在继续,仿佛是为了彻底激怒虞舒意:
“没错,我是要为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忏悔一辈子,那你呢!你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,就算曾经得到我夫君施舍的一小点爱,那也只是那一瞬间而已……啊哈哈哈!”
“你什么也不是!”
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