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释永元亡魂大冒,再也顾不得什么高僧风范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前辈!仙子!饶命!饶命啊!是小僧有眼无珠,冒犯了仙子和尊夫!小僧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金光寺的所有积蓄,都可以献给仙子!只求仙子饶小僧一命!”
白韵柔冷漠地看着他,如同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臭虫。
直接杀了,固然简单。
但她并不是只知道杀戮之人,一个知名寺庙的方丈突然暴毙,事后肯定也难免会引起一些骚动和调查。
虽然她不惧,却怕这些麻烦会搅扰了夫君的清静,引起夫君的疑虑。
那反而就事与愿违了,她要考虑的可不仅仅是杀人泄愤,更重要的还是要替陈煜分忧。
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,打扰到他,影响了他们的生活。
她心思缜密,瞬间便有了计较。
“想活命?”白韵柔声音依旧冰冷:“可以,将你此生罪状,以神魂精血,烙印于此。”
她玉手一翻,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空白玉简,丢到释永元面前。
“写下你如何欺世盗名,如何修炼邪功,如何残害女子,如何贪墨香火,事无巨细,不得有丝毫隐瞒,并以神魂起誓,内容属实。”
释永元闻言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哪里还敢犹豫?
只要活着,就还有机会!他连忙咬破指尖,逼出精血,同时分出一缕神魂,颤抖着开始在玉简上烙印信息。
他算是明白了,眼前这蛇妖,绝对是超出自己无数的存在,他根本没想过,在这如此偏僻之地会有这样的存在。
但既然遇上了,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,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
他将自己如何表面行善背后作恶,如何借除妖之名掳掠女妖和女子,如何用邪法采补修炼,甚至如何与某些权贵勾结,贪墨巨额香火钱等种种罪行,一五一十,详详细细地烙印其中。
片刻之后,玉简上已是血光缭绕。
“仙……仙子,写,写完了……”释永元虚弱地捧着玉简,如同捧着救命符。
白韵柔隔空抓过玉简,神念一扫,确认无误,里面记载的罪行,罄竹难书,任何一条公布出去,都足以让这金光寺万劫不复。
她看着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释永元,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再次浮现。
“很好。”她淡淡开口。
释永元心中一喜,以为对方会信守承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