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就怀疑附近可能隐藏着其他修士,如今看来,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陈煜了。
“哼,一个金丹境的散修罢了。”释永元脸上的凝重很快被轻蔑取代,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:
“在这方圆数百里,元婴之下,皆为蝼蚁,他藏匿于此,或许是躲避仇家,或许是图个清静,无论为何,敢阻我金光寺‘降妖除魔’,那便是自寻死路!”
他思索一会之后,并未将陈煜放在眼里。
他自身乃是元婴七重境的修为,在这方圆千里之内已是顶尖高手,碾压一个金丹期,如同碾死一只蚂蚁。
至于那些村民的看法?他金光寺方丈、得道高僧的名头就是最好的护身符。
届时只要随便安个“包庇妖邪”、“自甘堕落”的罪名,便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轻松拿捏对方,还能趁机再搜刮一波“驱邪法事”的香火钱。
想到此处,释永元心中那点因为陈煜实力而产生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对达瓦口中“绝色蛇妖”的浓烈欲望。
一条化形完美、妖力纯净的绝色蛇妖,对他而言,无疑是堪比灵丹妙药的大补之物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一阵低沉而淫邪的笑声从释永元喉间溢出,与他那宝相庄严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而此时,同一片夜色下,金光寺上空。
一道纤细曼妙的白色身影如同幽灵一般鬼魅,悄然悬浮于寺庙最高的佛塔之巅。
月华如水,洒落在她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正是白韵柔。
她脸上再无面对陈煜时的半分温婉柔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与肃杀。
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桃花眸,此刻已化作冰冷的竖瞳,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危险的金芒,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就在释永元笑声未落之际,一个冰冷彻骨,不带丝毫情感的女子声音,如同九幽寒风吹拂,骤然在密闭的禅房中响起:
“看来你这金光寺里都是些腌臜蛀虫,你这老秃驴也敢打我夫君的主意?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,仿佛就在耳边低语。
连带着,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无声弥漫在禅房之内。
“谁?!”释永元脸色骤变,猛地从血色蒲团上站起,元婴境的气势轰然爆发,试图锁定声音来源。
达瓦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地躲到释永元身后,惊恐地四处张望。
禅房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