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妍的肩膀,柔声说道:
“不论如何,请你相信我,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,也只容得下你,好么?”
殷沐妍怔怔地看着那消散的符光,又看看陈煜空无一物的掌心,再对上他真诚而带着怜惜的目光。
巨大的喜悦和安心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和酸涩,她猛地扑进陈煜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,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和体温。
“嗯!嗯嗯~!”她用力点头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她见陈煜如此毫不留恋的让自己毁掉那贱女人留下的东西,心头别提有多开心了,连带着体内的伤势好像都无关紧要了。
殷沐妍顺从地靠回他怀里,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检查肩头那个被指风洞穿的伤口。
剧痛传来,她却仿佛感觉不到,反而痴痴地看着陈煜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毫不作伪的心疼,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甜蜜。
“嘻~”她忍不住轻笑出声,指尖调皮地戳了戳陈煜紧绷的下颌。
“……看到阿煜你这么担心我,眼里只有我……这样感觉……真的很开心呢~”
她将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,像只满足的猫儿:“感觉……受点伤,也值了……”
陈煜无奈地叹了口气,低声斥道:“胡说什么呢,我可不忍心看你受伤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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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天罡宗内,一片愁云惨雾,哀鸿遍野。
宗主凌霄,半边身子缠满了染血的绷带,脸上被玄阴极力侵蚀的伤口狰狞可怖,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,仿佛风中残烛。
他坐在残破的主位上,下方是仅存的几位气息不稳、面带恐惧的长老,以及一片凄惶的低阶弟子。
倾巢而出的十名合体境顶级战力,包括宗门几乎所有的底蕴,竟只回来了他一人!
此刻,他眼中闪着玉石俱焚的寒光,传承数百年的宗门,竟然会被他弄成这样,一夜之间,家破人亡……
宗门顶尖力量被一扫而空,如今连一个二流宗门都不如。
就算是殷沐妍不杀过来,那其他的几大势力,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。
什么狗屁同气连枝,在利益面前,都是狗屁!
如今,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复仇!既然已经到了这不死不休的程度,若是不倾尽所有,那岂不是白损失了那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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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他联系上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