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动到极致,此地绝不能留!
他确实没想到殷沐妍还能这样爆种,不过显然代价巨大。
但对于此时的殷沐妍来说,伏在陈煜宽阔温暖的背上,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奔跑带来的颠簸,反而是幸福的。
殷沐妍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一丝病态的满足和虚弱的笑意。
她艰难地抬起手,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他的体温和气息。
“阿煜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,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:
“这次……是我好好保护了你呢……再也不会……像上次那样没用了……”
她指的是被虞舒意碾压的那一夜,那份无力感一直如同毒刺深埋心底。
而刚刚,她差点又要眼睁睁的看着陈煜用那剑符了,虽然都不一定能管用,但这其中的意涵,对她来说,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。
好在,她总算是没让陈煜失望,他现在心里一定对自己很满意吧……
然而,这份短暂的满足很快被更深的怨恨取代。
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怨毒,咬牙切齿地低语,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:
“我们在这里……住了那么久……一直都好好的……那些垃圾……怎么可能找得到?一定是她……一定是虞舒意那个贱人!是她故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!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在一起!她就是想拆散我们!阿煜,你说她是不是该死!”
陈煜心头一沉,他不能说比任何人都了解虞舒意,但他也坚信,虞舒意做不出这种事情来,也绝不屑于做这等事情!
更有可能是天罡宗自己的追踪秘法,或是其他觊觎殷沐妍玄阴圣体的势力。
但他此刻一个字也不能反驳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人儿那剧烈起伏的情绪和深入骨髓的怨恨。
任何为虞舒意的辩解,在此刻都无异于火上浇油,只会彻底点燃殷沐妍本就濒临崩溃的病态神经,毕竟刚刚只是提到那枚剑符,就让殷沐妍那样了,陈煜可不敢再乱来。
他只能沉默地加快了脚步,将更多的灵力灌注于双腿,在荒野山林间飞速穿梭。
感受到他的沉默,殷沐妍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仿佛生怕他消失。
过了许久,陈煜才深吸一口气,转移开话题,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沉重的愧疚: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……沐妍,若不是我实力低微,成了你的累赘……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