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被她威胁了么?若是如此,无需担心,我自有办法替你解决。”
陈煜感受到身后急促的呼吸,伸手紧紧的抓住殷沐妍的小手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将她安抚住。
接着才又转头看向虞舒意,正色道:
“呃……前……前辈,实不相瞒,如今我和沐妍已经结发为夫妻,彼此依靠,她待我一直都很好,当初若是没有她,我恐怕早就生死道消了。”
感受到虞舒意略微变化的眼神,陈煜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,一股莫名的愧疚腻在心头,很是难受,但还是坚持道:
“我没法与你回去……也不能抛下沐妍不管。”
“这么说,”虞舒意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,手中寒蝉剑发出一声低鸣,剑尖虽未抬起,但那凛冽的剑意已遥遥锁定陈煜:
“你叛出宗门的决心,是真的了?”
她向前踏出一步,无形的压力如山岳般压下:“你就不怕……我杀了你?”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的情绪。
陈煜陡然抬起头,直视着对方:
“仙子,你不会杀我的……对嘛?”
虞舒意闻言一顿,方才还展开的压力瞬间就如烟散去。
“呵……”虞舒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自嘲的弧度:
“刚刚不还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么?现在又是仙子了?我还以为你忘了呢……”
陈煜面露尴尬,与此同时也感受到手中捂着殷沐妍的手有些轻颤,知道这是进一步的加深殷沐妍的负面情绪。
但他现在没办法,他要是不安抚好眼前这个女人,那真要玩完!
手上依旧紧紧的握着殷沐妍的小手,硬着头皮继续道:
“从没有忘,说起来,在玉清峰每日和仙子练剑的日子,仙子待我的好,我也不可能忘,但原谅弟子,只能来生再报了!还望仙子念及昔日那一点点的旧情,成全我和沐妍,不要再下手了。”
陈煜能感受到,虞舒意此时的心绪似乎好很多了,所以才趁热打铁说出这番话。
但他也知道,此时身后的殷沐妍肯定……
果然,虞舒意听到陈煜这样说,便收起了寒蝉,沉默着与陈煜对视良久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此刻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刻进心底。
谁也不知,她此刻心头的懊悔,明明当初知道有端倪的,但却没有再深究,以至于现在他与这殷沐妍交缠的如此之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