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怎么就突然这样。
但对周衡来说,如今宗门的权柄皆在自己手中独断,至于虞舒意说什么要报复回去的话,他自然是无视了。
可今日的虞舒意似乎就是铁了心,她说不过这些人的一句接着一句,只等他们说完之后,才开口:
“暂避锋芒?”仿佛是被这词汇逗乐了,虞舒意轻蔑冷笑:
“呵……若是我执意要兴师动众呢?当初师尊可是说过了,若是师兄不争,就由我来纠正!我看这青剑宗在你手中真是越来越回去了,若是师尊知道你是这样,如此懦弱,不知道会不会被气醒?”
虞舒意就这么冷眼横对这主位上的周衡,语气森然。
“虞舒意!”被如此当众讲,周衡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满脸气愤的一掌拍碎椅桌,身上威压气息显露,直指虞舒意。
“你是不是想夺权?!你够票么?!”
周衡不觉得虞舒意是真的为了几个无关紧要弟子的死活才来的,看着架势,看来是有什么其他想法。
如今宗门的架构,就算要担任宗主之位,也是要长老团的一致同意才有可能,他根本不担心地位稳固。
但他忌惮的是虞舒意这个人!所以此时气势才会如此汹涌。
周衡如此威压,但身处其中的虞舒意就像是没事人一般,脸色连一点变化都不曾有,素白的裙摆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“呵……”虞舒意只是淡淡轻笑一声:
“我对宗主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,只是看不得青剑宗如此懦弱之举,要知道,在斗争和屈辱中,若是选择了屈辱,那日后也定是在屈辱中继续面临斗争……”
“如此简单的道理,师兄,你不懂么?”
殿内众人默不作声,其实这些道理大家都懂,但现实往往比空想复杂无数倍,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若不是实力强横,便是狂妄之辈。
而此时,这话由虞舒意这个平日基本没有为宗门做出贡献的人来说,显得可笑。
果然!
周衡面色阴沉如水,手指着虞舒意怒斥道:
“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!青剑宗的重担是在我的肩上担着!宗内几千弟子,要生存,要发展,我是第一责任人,不是你!!”
“这么多年来,你可有为宗门做出一份贡献?没有就罢了,还在这里风言风语,你这样才是想彻底毁了青剑宗!要说对不起师尊她老人家的,是你!当初怎么就捡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回来……!”
原本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