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,可心跳却快了几分。她暗自咬牙,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,一句话故意分两句说,让她闹了这么个笑话!
陈煜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,又问道:
“对了前辈,我一直很好奇,您平日都是一个人在玉清峰吗?”
??“嗯。”虞舒意点点头,语气淡了些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干嘛,就是顺嘴这么一问而已。”陈煜见她吃完了便起身又道:“那前辈,我就先告辞了,今日便要动身出发的,再见。”
“等等!”虞舒意忽的地叫住他,指尖一凝,一柄通体莹润的木剑便出现在掌心,朝着陈煜丢了过去。
陈煜接住剑,只觉得剑柄上传来一股温和的剑意,像是有暖流淌过四肢百骸,他正疑惑,就听虞舒意道:
“近来魔宗猖獗,你这等实力,我看你去了也是凑数的,这柄木剑有我剑意温养多年,若是遇上危险了,可保你无虞。”
陈煜握着木剑,看着虞舒意别过脸的模样,忽然笑了:“前辈这是在担心我?”
“嘁!”虞舒意背过身,声音轻了些,“我只是怕日后没人做吃食,浪费了那些好手艺。再说,我吃了你这么多东西,这木剑就当是交换。”
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,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几分。
陈煜心里一暖,郑重地拱手:“多谢前辈,弟子定当平安回来。”
虞舒意看着院落的大门,抿了抿嘴,悠悠道:“也罢,若是能回来,可到玉清峰找我,抽空教教你也不是不行,免得你太弱,死外边了。”
话音落,她怕陈煜再调侃,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院中的竹影,在风里轻轻晃动。陈煜握着木剑,指尖还残留着剑意的温度,摇摇头,忍俊不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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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只是柄木剑,但陈煜可不会小觑了它,毕竟虞舒意这等地位的人,修为深不可测,随手一物,想来都是不差的。
每趟外出,陈煜都会很谨慎的戴上“千机面具”,最近听闻魔宗势力很是嚣张,像是青剑宗等几大宗门,也不堪其扰。
不过这次执行任务,有了虞舒意给的木剑,陈煜的底气倒是足的很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仅仅只是握着木剑,陈煜都能感受到那股剑意的萦绕,这为他磨炼剑法带来莫大裨益。
此行一去便是半月功夫,再次回到青剑宗时,陈煜倒是莫名的心头有了一丝归属感的滋味。
当他走进庭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