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话被打断,想接上不容易。
宁方生索性就着裴景的死,说了起来。
“不管裴景的死,是元吉下的手,还是天意,总而言之一句话,死亡线和我们预料的那样,又朝前迈进了一步。
如果把斩缘形容成一个圆的话,那么徐行的斩缘,到这里就画完了最后一笔。
而我们到目前为止,已经画了四个圆,现在就剩下我,这最后一个。”
陈器等不及:“宁方生,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是……”
宁方生:“死亡线上的人统统和我有关,按规律,就应该是太后,但梦境一通分析下来,似乎又不像是她,这便是诡异的地方。
眼下我们面临两个选择:一是继续朝太后施压,继续入她的梦,找到线索,二是找到李守忠,施压,入梦。”
卫东君:“宁方生,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快?”
陈器:“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卫承东:“我还准备再劝劝你呢。”
沈业云看着三个年轻人,替宁方生做了回答:“人一旦冷静下来,就会想明白很多问题。”
“元吉说得对,还活在这个世界上,最了解我的人,除了赵玄同,除了郭太后,只有一个李守忠。”
宁方生沉默片刻。
“他守了我整整二十七年,他知道我所有的七寸,说句不夸张的,有时候,他甚至比我娘,更懂我。”
卫东君:“那么,我觉得郭太后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陈器:“先找到李守忠,施压,入梦。”
卫承东:“这是最节约时间的办法。”
沈业云:“你们要动身找人,就立刻走,我这人最怕夜长梦多。”
宁方生起身:“十二,天赐,你们两个骑马先走一步,用钱买通那边守陵的人。”
“是!”
“马住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驾车载我们去玉泉山北麓的金山口。”
“是!”
宁方生扭过头:“元吉,你腿脚不便,就留在家里。”
沈业云:“我等你们回来。”
……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来。
沈府大门突然打开,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,翻身上马,一抽马鞭,疾驰而去,片刻后就不见了踪影。
过一会儿,门里又走出几个人,钻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