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…… 只是做了一个梦。 可这个梦是那样的真实,真实到哪怕是醒过来,那脚上刺骨的寒意仍在。 “椿桃。” 她哑着声问:“你刚刚听到我喊了什么?” 椿桃为难片刻:“奴婢听到太后喊了三声李守忠。” 郭礼兰面孔慢慢僵硬,硬到嘴角一动不动,像石化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