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、呜咽。
郭礼兰魂飞魄散,声音都破了风:“救命,救命,救命啊……”
“哗——”
一个黑影破水而出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郭礼兰吓得拼命地想往后退,偏偏脚上的那三只手骨,死死地拽着她,她根本动不了分毫。
“郭礼兰,还我命来!”
这声音?
郭礼兰定睛一看,心脏都快裂开来了。
竟然是……是……是宋小荷!
宋小荷的手骨用力一拽,一下子就把郭礼兰拽到了奈何桥边。
郭礼兰撕心裂肺地哀嚎:“你不是我害死的,不是我,别来找我,别来找我!”
“那么我呢?”
这声音,郭礼兰不用多看一眼,就知道是宁昭。
宁昭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一样:“你害死了我,凭什么能投胎转世,凭什么能荣华富贵,我要你下地狱。”
“求求你,放过我,求求你们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,我是不得已……不得已的啊……”
郭礼兰拼了命地往后挪:“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,统统给你……”
一个低沉冷厉的声音压过了郭礼兰的尖叫。
“我要你下到无间地狱,日夜不停地受刀山,油锅等万般酷刑,永世无休!”
郭礼兰瞳孔骤然睁大。
第三个阴魂破水而出。
是一张清冷到极致的脸,眉峰紧绷,眼底翻涌着怒意,唇角沉敛着慑人的戾气,和不怒自威的力量。
是灵帝。
赵君阳。
郭礼兰脑子一片空白,但心底却感觉到了一股近乎绝望的害怕。
她本能的想求饶,可一开口的话却是:“君阳,我是你的母后,母后啊!”
“母后?”
赵君阳低笑了一下,笑意很快消失。
“你配做我赵君阳的母后吗?你不配!
你不仅不配做母后,也不配做皇后,不配做太后,不配母仪天下,不配站在我父亲的身边,甚至,你连当那个故人的替代品,都不配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见到父亲了,已经把你的所作所为,统统都告诉了他,你猜父亲怎么说?”
郭礼兰的脸,像那尊佛像一样,突然从中间裂开了。
一半是愤怒,一半是害怕。
“他说。”
赵君阳震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