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直起身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一层沉沉的冷寂。
“他是我父亲,我身上流着他的血,我们一脉相承,这是其一;
其二,我不是畜生,心里还藏着些孝道,我会给他请最好的太医,用最好的药,让他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。
当然,他还有另一个选择,学当年的灵帝。”
说到这里,赵立诚冷冷一笑,笑容里说不出的鄙夷。
“不,他学不来的,他没有那个胆量,否则,当年他在瓦剌做俘虏的时候,就该一刀了结了自己。”
沈业云看着他脸上那一抹鄙夷,太阳穴轻轻跳了几下。
殿下啊。
其实,真正杀了你小皇叔的人,是你一直倚仗的太后。
你的父亲,不过是在泄愤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