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
沈业云等他走远,刚要把人喊出来,卫东君已经冲到了他面前,屈膝蹲下。
“沈业云,我觉得可以打太子的主意,你觉得呢?”
“没有时间我觉得,这个时候太子叫我过去,一定是宫里有了要紧的事。”
说完,沈业云目光一抬:“宁方生,你们哪里也别去,就等在我府里,宫里什么情况,只有我能打探到。”
宁方生点点头。
“卫承东?”
“啊?”
“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想要什么,去找纪掌柜,天亮我一定回来。”
卫承东刚点头,亲娘把他往后面一拨,走上前,压着声:“此一时,彼一时,业云啊,你防着飞鸟尽,良弓藏。”
怪不得陈家十二爷和大奶奶亲,就这关心人的热乎劲儿……
沈业云眉峰沉了沉:“眼下不至于,毕竟我身后,还有一个钱家。”
曹金花一拍脑门。
哎啊啊,我怎么把钱家给忘了。
曹金花这一拍,沈业云想到一桩事:“府上大小姐嫁到房家?”
曹金花还没反应过来,沈业云为什么要提大女儿,一旁的卫东君已经开了口。
“怎么,房家要抄了吗?”
“怕是保不住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卫家三人都变了脸色。
宁方生长眉一挑:“和离已经来不及,最好是想办法保下来,元吉,卫四爷不止卫东君这一个侄女。”
“对,对,对。”
陈器忙不迭地点头:“四爷对大姐一样的疼。”
找不到太后七寸,我的七寸,倒是被你们拿捏得死死的。
沈业云轻轻一点头:“放心!”
这时,忠树走进来,弯下腰,把沈业云背起,又一手拎起那把轮椅。
一个眨眼的功夫,主仆二人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曹金花不知道为什么,眼眶有些发热:“他和你们四叔是一个辈分的,你们几个以后别沈业云,沈业云的叫,也叫一声叔。”
卫承东:“娘,我有点怀疑你想攀高枝。”
“啪——”
大奶奶铁砂掌抡过去,秀眉挑起来:“人家腿残了,人没残,哪像你!”
卫承东摸着脑袋:“娘,我腿没残,人也没残。”
曹金花:“你和方生、业云比,就是个残废!”
卫承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