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坚定:“宁方生,这不是你的错,错的是那些坏人。”
陈器跟过去,两手握着拳:“这是一场对你的围剿,从里到外,直中你的命门。”
卫承东是用跑的:“郭氏一次次来看你,明里是关心,暗地里是施压,你叫她母后,你们也是母子,你一看到她,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宁夫人。”
曹金花围过去:“你娘倒地的那一瞬间,脑海里想的不是你说的那些。
她想的应该是:方生啊,可千万不要把娘的死,归罪到自己的头上,娘舍不得。”
沈业云转过轮椅:“宁夫人一定还想:方生啊,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咱们娘俩不是生离,不是死别,只是情分尽了。”
两行眼泪,从宁方生的眼中滑落。
真是奇怪。
枉死城里七年了,他想到过往,没有流过一滴泪,经历的事情太多,人就会变得铁石心肠。
可这短短两天的时间,他竟然落泪两次。
他含泪笑道:“难怪我坐不稳那张椅子啊,还是心太软。”
“心软有什么不好?”卫东君冷哼一声。
“还多了几分人情味儿呢。”陈器撇嘴。
“宁方生,我就喜欢你心软,你心一软,银票就唰唰往外掏,可招人喜欢了。”卫承东微笑。
小畜生啊。
有这么安慰人的吗?
曹金花嫌弃地看了眼自家儿子:“方生啊,你没听说吗,心软的人,也是最深情的人。”
沈业云:“虽然老话说情深不寿,但我先生瞧得上的人,我也喜欢。”
宁方生一张张面孔看过去。
他活着的时候,身边就小棠和魏靖川两个人,小棠还早早的死了。
如今做了阴魂,身边围着的人却是一个又一个。
还招人待见了。
他背过身拭了一把泪,轻蹙起眉道:“我和太后的过往就这样,再回忆一遍,也没察觉到她对我有半点执念的地方。”
陈器心抖两下:“但死亡线上的规律,不会骗人啊。”
卫承东:“对啊,除了太后,还会有谁呢?”
曹金花:“方生啊,要不你再想想,看看有什么漏了的地方?”
“想什么想啊,记忆有偏差,咱们抓紧时间,先入梦再说。”
卫东君说完这一句,头一偏:“沈业云,我们要进宫。”
陈器:“对,我们要见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