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,都说了,你放心,从我嘴里绝不会往外透一个字的。”
“大奶奶往身后看。”
身后有谁啊?
他男人?
曹金花忙转过身,眼睛一瞬间睁大。
宁方生轻轻咳嗽了一声:“他是沈业云,卫四的过命兄弟,于情于理,你都应该见一见。”
曹金花一听到“卫四”这两个字,眼眶马上就湿润了。
“方生啊,不瞒你说,我这一趟除了为你,就是想见一见沈东家,我……我……”
曹金花素来八面玲珑,但此刻,她看着轮椅上的年轻人,后头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,任由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。
“大奶奶这是要水漫我沈府吗?”
“沈东家这话说的……”
曹金花一抹眼泪,走到沈业云面前,蹲下去,声音哽咽。
“我不知道要说什么,说哪一句都觉得太单薄,哎啊,我恨不得跪下去,朝你磕三个头算了。”
“万万使不得,大奶奶快起来吧,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。”
沈业云头一偏,看向屋檐下的那个人:“眼下,宁方生的斩缘重要。”
声音并不大,还带着一点虚弱,偏偏就是这点虚弱,让宁方生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“沈东家想加入?”
“怎么,斩缘人不让?”
“让,让,让。”卫承东从屋里走出来。
他走到宁方生边上,捂着嘴刚要说句悄悄话,沈业云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。
“我劝斩缘人还是让的好,毕竟,我还有点用。”
卫承东胳膊肘碰碰宁方生:斩缘人,我刚刚想说的也是这话。
宁方生走过去,声音低柔:“元吉,你的身子可撑得住?”
天地间,安静了。
曹金花:这是帝王吗?
卫承东:这谁能挡得住?
没有人能挡得住。
尤其,是知道了宁方生真正身份后。
尤其,他斩缘人的身份还只剩下不到七天的时间。
但对于沈业云来说,他挡不住的理由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——
卫四走后,就再也没有人“元吉、元吉”的叫他。
元,大也。
吉,福也。
沈业云喜欢先生给他起的这个字,于是说:“对于我想出手帮的人,撑不住也要撑!”
卫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