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没有来日方长。
卫东君声音有些黯然:“十二,我们和他的缘分……只有七十九个时辰。”
时辰一到,就像斩缘人说的那样,再不能晤。
“你感叹的这些,我等你醒的那段时间,我都已经感叹过了。其实……”
陈器脑袋凑过去:“我还有另外一个感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?”
“蹊跷在哪里?”
“斩缘人找到你,你帮他窥梦,我是你发小,你是卫家人,我是陈家人,卫、陈两家都和多年前的那个雨夜有关……”
“十二,别绕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就想说……”
陈器捏捏有些发凉的手心。
“怎么感觉我们都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串接着一串,一个接着一个跟宁方生扯上关系,就好像……是命中注定的一样。”
卫东君心里咯噔,梦里的那张脸,倏地浮现在眼前。
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的?
好像是八岁那年。
她记得很清楚,再过一天,她就满九岁了。
卫东君脸色一变。
那么也就是说,她是在除夕夜做的这个梦。
除夕夜?
不就是赵君阳出事的那一天吗?
要真是如此,就不是蹊跷,而是诡异了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:“或许,这都是我们欠他的吧。”
陈器眼神一黯。
没错。
陈、卫两家都欠了宁方生一条命。
他爹是打开了城门。
卫广行则是策划了那个雨夜。
用什么还?
唯有斩缘!
陈器催促:“那你收拾收拾快起来,接下来七天,只怕咱们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
卫承东一边说话,一边晃着两个膀子走进屋里:“按死亡线的规律,不就剩下太后一个嫌疑人。”
卫东君:“……”连他都知道了。
陈器:“……”沈业云没有白调教。
卫承东:“想办法入太后的梦,一切顺理成章,说不定七天都用不上,咱们就能送宁方生投胎转世去。”
这话说得一点错没有。
但不知为什么,听着总觉得有点刺耳。
卫东君不耐烦道:“入梦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