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觉得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。
殿下,河东狮吼这个词麻烦了解一下——敢对他这样说话的人,应该是有意思的吧。
能和小棠这只闷葫芦喝酒聊天的人,品行也应该不差吧。
就这样,赵君阳起了亲近之心。
“世人只知道,魏靖川是个不苟言笑的人,其实,那是他外头披着的一层皮。
他出身书香门第,最爱读书。
我府里别的东西都不多,就书多,他隔三岔五,就跑来借几本,借五本,还四本,总有一本是不还的。
我问他,还有一本哪里去了?
他说书太好,舍不得还,再让他捂些日子。
日子一长,我自己都忘了,他见我不再提起,就堂而皇之地把那本书占为己有。
我喜欢喝茶,他也喜欢,但他没钱买好茶叶,就常常厚着脸皮来蹭我的茶喝。
他喝着嘴里的,惦记着没喝到的,总对我感叹说,哪里哪里的茶好喝,哪里哪里的水最适合冲茶。
我那时候小,心气儿盛,非要亲口尝一尝,就厚着脸皮去问皇帝讨要。
结果讨回来,统统便宜了他。
等我回过神的时候,我们俩已经把五湖四海的好茶好水,都喝了个遍。
最可气的是什么,是他兜里永远没有钱。
让他请个客,跟要他命似的。
好不容易逼他请一回,他抠抠搜搜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,就放在桌上,吃一口,看一眼,再吃一口,再看一眼。
看得小棠都不忍心了,偷偷摸摸就去把账结了。
我就纳闷了,他的官儿也不算小,怎么能穷成这样,就让小棠暗中查了查。
这一查才知道,这人从来不收贿赂,每个月就靠那点俸禄养活一大家子,俸禄到手,统统交给媳妇,自己一点不留。
后来,小棠和锦书看对眼,想把锦书赎出来,五百两银子递过去,又被魏靖川和他媳妇递了回来。
他媳妇还当着小棠的面,把那张卖身契给烧了。
我问靖川,干什么不要那银子?
他说,小棠存点银子不容易,将来小两口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我说:不有我吗?
你们猜他怎么回答?
他说:花你的钱,小棠要用命去抵,我还想看着他们小两口儿孙满堂呢。”
说到这里,宁方生嘴角的笑,一点点敛去。
“那年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