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听,让我称呼他棠侍卫,可我背地里习惯叫他小棠。
小棠是我父亲送给我五岁的生辰礼。
从这一天开始,他没有离开过我身边,除了……他去守城的那一次。”
“他就是天赐的亲爹?”陈器急道。
宁方生点点头:“天赐的全名叫姜天赐,姜这个姓很稀少,我从来只唤他天赐。
那个时候的我,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送这样一个礼物,就问李守忠。
李守忠说完我才知道,原来我父亲是华国的皇帝,而我的身份是皇子,皇子从小就有自己的侍卫。
书本子里,皇帝那是顶顶厉害的人物,万里九州都是他的,梁山那帮好汉,见了他都要磕头。
这时,我终于明白,父亲身上的那股威严从何而来,我为什么见到他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接着,李守忠又说了一件事:明年开春后,父亲让我去宫里,和太子一起读书。
我问李守忠,太子是谁?
他说,是我父亲的另一个儿子,你应该叫他哥哥。
我竟然还有哥哥?
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娘,娘点点头说,哥哥是皇后生的。
我又问:皇后又是谁?
娘说:是父亲的妻子。
我接着问:那娘你呢?
娘和李守忠的脸色,齐刷刷地变了。
这时,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这五年的时光,他们把我保护得太好,教会我的太少,我这样一副无知可笑的模样,难怪父亲看了会生气。”
“那不是无知可笑,那是单纯。”卫东君听不得宁方生贬低自己。
宁方生看着她,淡淡地笑了。
“娘和李守忠一商量,决定过完年后临时抱个佛脚,给我讲一讲什么是皇宫,什么是后宫,什么是嫡子,什么是庶子。
娘讲得最多的,是身为一个庶子,要不争,不抢……
李守忠讲得最多的,是宫里的规矩,要怎么坐,怎么站,怎么行礼,怎么说话……
他们讲得越多,我心里越害怕,哭哭啼啼说不想进宫。
这一回,李守忠和娘谁也没来哄我。
元宵过后,宫里送了好些衣裳和文房四宝过来。
那些衣裳和我平常穿的完全不一样,一层又一层,繁琐得很。
很快,我有了一个新名字,叫赵君阳。
听李守忠说,父亲为了帮我起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