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命运。
卫东君不由感叹道:“说到底,你娘是个有福之人。”
“刚开始,我娘也是这么认为的,时间久了,她才明白,自己的福气源于另一个女子。”
宁方生:“我娘说,若知道那个女子姓什么叫什么,就想为她立个长生牌位,谢谢她也长了一副英气的眉眼。”
浓雾前,只有卫东君一个女子。
而女子,也最了解女子。
她一听这话,就知道这位宁夫人是个大度的,若换了别的人,只怕会仗着那副眉眼,恃宠而骄。
“宁方生,你娘叫什么?”
“单名一个昭字。”
宁昭?
卫东君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好在什么地方,只觉得很别致:“好听。”
宁方生唇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“就这样,我娘被安置在城南的一处深宅里,那院子的主人叫李守忠。
李守忠是个太监,十岁净身进宫,原本跟着我皇祖母,后来又跟了我父亲,是我父亲的管庄太监,管着我父亲所有的私人田庄。”
听到这里,卫泽中忍不住插话:“管庄太监通常都是心腹中的心腹。”
宁方生点点头。
“我娘如果是罪臣之女的身份,父亲大概会把她安置在宫里,但她偏偏从汉王府出来的,进宫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,安置在李守忠那里,最为妥当。”
何止轩然大波啊。
这就相当于侄儿抢了叔叔的女人,犯了人伦大忌啊。
但换个角度看——
杀伐果断的景平帝,仅仅因为眉眼间的一点相似,就冒天下之大不韪,把宁氏藏起来,痴情不痴情单说,至少可以断定,这景平帝是个唯我独行的人。
“外头传言我父亲金屋藏娇,这个传言并不属实,因为一开始我娘身边没有一个婢女,洗衣做饭都是她自己动手。”
宁方生:“据说,这个规矩是我父亲定下的,至于为什么定下这个规矩,没有人知道。”
卫东君心说,这真是奇怪了。
按理说,这天下都是皇帝的,别说请几个婢女了,就是宫廷御厨,都能拉一马车过来。
宁方生:“我父亲每三个月,出宫看我娘一次,命我娘做上几个菜。吃完饭,喝上一盏茶,我父亲就打道回宫。
如果换成别的女子,心里肯定忐忑不安,是嫌弃她不是完璧之身?是顾忌她的身份?
我娘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