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赐这臭小子,胆子是老虎做的,嘴是河蚌做的。
卫泽中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那个……赵……皇……宁……”
“别慌,泽中,还叫我宁方生。”
你要是活着,我这一叫就是杀头的罪。
卫泽中像只鹌鹑一样,毕恭毕敬地站在宁方生面前:“斩缘人斩缘的时间,是不是要多几天?”
宁方生:“七天,一个时辰不多,一个时辰不少。”
卫泽中:“……”
娘的。
怎么也不给帝王行个方便啊。
卫承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:“宁方生,我问个俗的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给我们的银票,是……是……冥币吗?”
宁方宁:“真金白银。”
那我就放心了,卫承东长长松出一口气。
这口气松到一半,所有的眼神都向他看过来。
他拍拍屁股站起来,挺了挺胸膛。
“干什么,我必须得问清楚,钱都花出去了,要是冥币的话,我脸往哪儿搁。”
净问些丢人现眼的问题。
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!
卫东君把亲哥往边上一推:“宁方生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要斩缘的?”
宁方生:“在徐行说出,他因为赵君阳而死的时候,我隐隐猜出下一个需要斩缘的阴魂,会是我。”
卫东君想起来了:“所以那段时间,你才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。”
宁方生点点头,眼里有卫东君的影子。
“留给斩缘人的时间不多了,魂飞魄散也好,转世投胎也好,总归是无知无觉,但你们……都会记得。”
一句话,说得所有人都沉默。
何止不多。
就只剩下七天。
七天过后,一切就桥归桥,路归路。
也难怪会有人有执念,要是和宁方生再相处多一点的时间,只怕他们也会。
卫东君用力甩了一下头,把心里那点悲秋伤月甩出去:“宁方生,不废话了,先说你的前尘往事吧。”
陈器:“对,对,对,叙旧的话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也亏你小子说得出口,人家是帝王,和你有什么旧可叙。
卫泽中瞪了干儿子一眼:“方生啊,时间不等人。”
卫承东用力一点头,表示十分的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