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几分不同的,所以才撮合这门亲事。
卫四没开窍,亲事就这么搁浅了下来。
后来卫四开窍了,想着自己从前那副德行,就没好意思声张。
有一天,卫府做冬衣,他娘问他,还是以前那几个颜色吗,卫四随口说了一句:再添两件颜色亮堂一点的。
就这一句话,让卫广行意识到,他那个活了二十几年,对男女之事还没有开窍的儿子,开窍了。
卫广行等了两个月,见卫四没什么动静,以为是卫四脸皮薄,决定推波助澜一下。
于是,他在饭桌上逼卫四成亲。
谁曾想,这两个月对卫四来说,已经今非昔比。
卫广行这一逼,卫四直接跳脚,父子二人在饭桌上就吵了起来,卫广行气得摔了碗,卫四扭头就走,连着两个月都没回家。”
何止卫东君听得恍然啊,边上那对父子更是目瞪口呆。
那一次争吵,他们都在饭桌上。
眼睁睁地看着吵起来,没有人敢动,没有人敢劝,所有人都像根木头杵在那里,等父子二人吵完。
硬生生的煎熬啊!
就是现在回忆起来,都还觉得胆战心惊。
“那一架后,卫广行又来找我。我知道以卫四的性子,是怎么样也不会把朱家人断命的事情,告诉卫广行的。
但我想,他的这条命是爹娘给的,他现在二十四岁,还有六年的时间,卫广行应该知道,也必须知道。
所以,我就自作主张把这事的来龙去脉,讲给卫广行听。
卫广行听完,什么话也没有说,就这么直愣愣地坐着,一动不动。”
沈业云说到这里,深深叹出口气。
“你们见过一个人在一瞬间老去吗?我见过,就在卫广行身上。他坐了足足半个时辰,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。
说实话,灵帝的事,魏靖川的事,我其实挺恨卫广行的,但那半个时辰,我一点都恨不起来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其实也挺惨的。”
宁方生两条眉毛慢慢蹙起:“卫广行对这事,深信不疑吗?”
沈业云:“他没有怀疑,临走前还对我说了一句:我造下的孽,应该报应到我的头上,为什么会是小四?”
“这话里听着有悔意啊。”陈器插话。
沈业云点点头。
“三天后,卫广行找到了卫四,父子二人关在书房里说了半天的话,具体说什么,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