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感情的。”
沈业云:“灵帝在位时,太子并没有受到亏待,恰恰相反,灵帝还为太子请来了天下最有学问的老师,教太子读书。
太子心里最不平的一点,是灵帝死后,没有葬入皇陵,这也是太子愿意和卫家父子合作的另一个原因。”
宁方生垂下长睫,掩住了眼中的一点落寞,接着问道:
“这事是卫广行瞒着你们做的,沈业云,你们知道后,是个什么想法?卫四对卫广行的态度,有没有什么改变?”
“我和卫四都惊住了。”
沈业云吃惊的是卫广行的厉害。
卫广行把人心,人性,时机算计得分毫不差,可见姜还是老的辣。
他甚至对卫四感叹说:这世道也不是什么人,都能做奸臣的,比起你爹来,咱们两个幼稚得跟个三岁小毛孩似的。
卫四沉默地点点头。
沈业云接着又感叹:四郎啊,你爹对你真的是没话说,否则你在太子府的处境,多尴尬啊。
卫四听完这话后,眼底的痛苦十分明显,半天没有说一句话。
这一夜,卫四把自己喝醉了,烂醉如泥。
忠树把他扛到了床上。
沈业云不放心,亲自在边上守着,刚守一会儿,听他低低地喊了一声“爹啊”。
“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喊这一声的语气,带着委屈,带着怨恨,也带着一点亲昵,他喊得百转千回,我听得五味杂陈。”
沈业云嗓音一下子喑哑。
“我转过身对忠树说:如果没有那个雨夜,如果没有徐行那几句话,他们应该是这世上最好的一对父子吧。”
这话,让坟前站着的人,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明明是最好的父子,偏偏做了敌人。
一个想亲近,却亲近不得;
另一个想摆脱,却也摆脱不得。
真是造化弄人啊。
沈业云接着往下说:“从那一夜开始,卫四是有变化的,这个变化不显山,不露水。”
“他回卫家的次数多了,去庄上的时间少了。
在家里吃饭的时间多了,在外头呼朋唤友的场面少了。
和卫广行发生冲突的时候,他愤怒少了,沉默多了。
我不知道你们卫家人有没有察觉,但我在边上,却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怎么会没察觉呢。
卫泽中赶紧接过话:“有一段时间,我发现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