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人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他刚想嘲笑忠树一声,突然,寒枝上几只乌鸦扑扇着翅膀,惊飞四散。
沈业云冷汗唰地就涌出来,那声嘲笑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视线里,出现了几道人影。
人影慢慢走近。
打头的是卫承东。
卫承东甩着两个膀子,走得摇摇晃晃,看到沈业云,脸笑得像朵花。
“哟,巧了,东家也来给我小叔上坟啊,阿君,快来和沈东家打个招呼。”
卫东君从卫大少的身后走出来,脚上走得很狼狈,但笑容明媚。
“沈东家,别来无恙啊,爹,你老嚷嚷着要见沈东家沈东家,瞧,眼前的人就是。”
卫泽中从卫东君的身后走出来,眼睛朝沈业云上下一打量,嘴里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久闻不如见面,长得可真好,十二啊,把你比了下去。”
“干爹,男人不比脸。”陈十二从卫泽中的身后走出来。
卫泽中一撇嘴:“那比什么?”
“比脑子。”
“这玩意,你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嘚瑟?”
“沈东家的脑子再精明,再厉害,只一样,他厉害不过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喝酒啊。”
陈十二鼻子嗅了嗅:“沈东家,这酒度数太低,不能喝出大获全胜的豪气来,得换烈的。宁方生,你的好酒呢?”
说完,陈十二往边上跨了一步,露出身后的宁方生。
宁方生手里抱着一坛酒,目光轻轻落在沈业云的身上:“好酒有的是,就不知道沈东家赏不赏脸喝。”
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
沈业云数着面前站着的五个人,忽然有点想笑。
四郎啊,还真被你说准了,放眼四九城的孤坟,谁也没有你的坟上热闹。
瞧瞧,一个个都来了。
沈业云声音很淡:“我酒量不好,就不奉陪了,忠树,收拾收拾我们回去。”
卫承东:“怎么我们一来,沈东家就要走啊。”
卫东君:“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。”
卫泽中瞪了儿子女儿一眼:“你们俩说的这叫什么话,沈东家是干大事的人,怎么可能做亏心事?”
陈器:“干爹啊,也不能把话说死,干大事的人往往都做亏心事,比如说……”
“